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1

  身为一个智商在线的忍者,宇智波佐助是拒绝和漩涡鸣人讲话的。他瞧不惯那个吊车尾一切夸张的行为。把双手叠在后脑勺也好,大摇大摆的走路也好,极力把嗓音扭得怪声怪调也好,拿眯起的双眼怒视他也好,他都不喜欢。可偏被分到了一处,需得整日面对高调打眼的橙色运动服,十二岁的宇智波能怎么办呢,只好开启无视大法把那家伙通通过滤掉。但总是有没法忽视的时候,比如吊车尾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啦,比如吊车尾的衣服脏的要命却没人给他洗啦,比如吊车尾在任务里一次次冲到了最前面被打趴下啦,再比如此刻,战斗结束,吊车尾刚朝夕阳放出成为火影的豪言就踩着敌方血液滑了一跤啦。

  樱插着腰笑他粗心大意,卡卡西捧着亲热天堂说哎呀哎呀,宇智波佐助手放在兜里看漩涡鸣人摸着屁股抬起头来。漩涡撇嘴,皱起来的眉毛底下有双眸子湛蓝蓝的,须臾寻到宇智波——那人嘴角竟沾着笑沫儿。他被刺得弹起身大喊这是意外,动作幅度比常日大的多。

  好吵。

  宇智波佐助沉下脸骂句白痴,引得漩涡挥舞拳头凑到跟前,头顶炸毛金灿灿能和世界上所有耀眼的东西类比。

  就不能换个发色吗。宇智波懒得瞧咫尺间的脸,可几绺金丝还在视野边缘招摇。

“喂,你这表情到底什么意思!”

“烦死啦,大白痴!”声音犹如实质一块一块往耳朵里头砸,宇智波再想无视都没法,他猛地转头跟漩涡的额头抵在一起互相角力。吊车尾依旧放开了嗓子吵,俩人中间仅有的空气都被喷上味增拉面的味道,宇智波佐助吸了几口气觉得嘴里满是拉面味儿,跟又和面前的家伙亲了一口似的,瞬间就没了回击的动力,但着实不想示弱,只得让额头继续堪堪抵着。

  好在下一瞬春野就将漩涡拽离,打击声与呼痛声此起彼伏。

  宇智波佐助的一张冷脸全程保持得都很好,松口气的状态并不会显露,他若无其事般捡起插入敌方身体的苦无,将其扔进忍具包的刹那却未在尾端摸到因惯常与查克拉线一齐使用而磨下的细豁口。

  这苦无不是他的。

  宇智波拿出来审视一番,方才记起来路:当时他把手里最后一柄苦无掷向了漩涡身后的敌人,而漩涡鸣人同样用最后一柄击倒了他旁侧的偷袭者。苦无是从那个疑似偷袭他的忍者身上拔出的,所以这应当属于漩涡鸣人。武器用尽后的肉搏战打得艰辛,这一细节便被抛诸脑后,现下蓦然回忆起,连带着余光中那人朝他锲而不舍挤弄出的鬼脸都顺眼许多。

“还你。”宇智波佐助反手一掷物归原主。漩涡鸣人连怪表情也没来得及收敛直接稳稳接住,他显然也想起先前的“互帮互助”来,却更加别扭,伸出舌头朝冷冰冰的优等生略略略。宇智波拗好姿势酷酷的回瞪一眼以作回应。

  2

  宇智波家不缺天才,宇智波家的后裔不缺他人的眼目。宇智波家的幺儿幼时并不明白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意味着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跟随身边闪耀的明星的脚步跑,在旁人不知晓的时候从夤夜的伊始追到白昼的初临,追不到了他还在跑,星星见状就等他一会儿。有一天他还是没追上,那颗光芒就带着其他所有光亮顾自飞到了天空的另一端去。那一天开始木叶村里宇智波的末裔才开始懵懂明白投向他的视线代表了什么:有些已然变了质,可有些从一而终的跟他讲“看呀,这可是宇智波家的人,是血继界限的继承者”。

  他无法从中提炼出对他这个存在本身的好意,索性全当感受不到,后来有群小姑娘总在他身后尖叫,女孩儿们稚嫩而尖细的嗓音比树上鸟雀还要聒噪,他不能理解是何物促使同他甚至没讲过一句话的她们发出那种声音,也只好无视。

  外界施加的好恶于宇智波佐助都无意义,所以他并不打算给予其过多的心思,可偏偏有个家伙在意得不得了,他会为此大喊大叫,他会为此做出各种各样的怪姿态,他提着油漆桶窜在街巷里,晚上就孤零零的练习忍术。

  宇智波佐助本来没有了解那家伙那么多,但他总觉得宇智波宅邸浸在夜的光影里显得太空旷,就总会在很晚很晚出去修炼,把前方每个障碍当做他的兄长,正因此他才发现学校里那个金头发的笨蛋有在好好的练习。

  刚开始吊车尾的练手里剑,第一晚一个靶子也击不中,第二晚也是,第三晚同样,第四晚吊车尾扔着扔着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哭着哭着用袖子邋遢的抹去鼻涕眼泪又继续练习,宇智波家的幺儿觉得他太笨了,都不知道手腕要用力,投掷时胳膊不能抡那么圆,可转念一想,根本就没人好好教那家伙该怎么扔啊;后来他练影分身,第一晚聚不了形,第二晚聚不了形,之后过了半个月变出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来,他试图跟那东西讲话,可那东西噗地一下消失了,这次他坐在地上没哭,摊开四肢呼噜噜的睡了过去,宇智波家的幺儿就躲在角落里跟着睡了过去;最后吊车尾的不来了,因为他开始可以变出一大群漩涡鸣人,他跟那群漩涡鸣人说我家里有拉面券,咱们一起去一乐大叔那吃啊,漩涡鸣人们七嘴八嘴说拉面券明明是我的,然后簇拥着中间兴高采烈的吊车尾走了,宇智波家的幺儿眨了眨眼,骂句笨蛋,开始了自己的修行,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像嘴里的笨蛋那样变出数量如此多的影分身。

  明明我也很努力的。

  宇智波家的幺儿凝视眼前表情冷冽的分身,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日子,想起鲜丽的花和饭桌上空腾腾的热气,想起板着脸的父亲和温柔笑着的母亲,想起曾经停下来注视自己现在不知所踪怎么追也追不上的闪耀的星星。

  3

  宇智波佐助掉坑里了。宇智波佐助还把脚给崴了。宇智波佐助秉着一股子不合时宜的傲劲儿死活不肯求救(反正荒郊野外的除了敌人也不可能有谁经过),脚上不能使力就抽出两柄苦无试着单单依靠手臂的力量爬上去,他理所当然的失败了,难得在坑底灰头土脸的坐着。

  他不白坐着,自己行走不能算是累赘便派出个影分身出去继续任务,还得分析目下七班那三位各自任务执行得如何:七班的任务是查清近日骚扰木叶商客的势力属于哪方。樱从头到尾并不露面,单纯在他们与敌人战斗时观察敌人能够暴露身份的蛛丝马迹,危险性相较他人小很多,暂时不必担心过多;卡卡西压根不用担心,宇智波和敌人交手时就觉出对方底子并非特别深厚,阵型也散乱,不大像受过正规训练的模样,对卡卡西而言可说是毫无威胁,不过由于担心那些乌合之众背后有哪方挑唆甚至操纵,为免打草惊蛇卡卡西不好贸然出手;唯一不稳定因素就是鸣人那家伙,要不是他不按计划来又一次冒失的冲在前面过早暴露了自身存在,而宇智波不能跟他一起太早暴露,他才不会选择另一条相对隐蔽的路线,导致自己一脚踏空滚进深坑里……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根本不会摔进来吧。宇智波佐助扶住了额头。

  现在他无法算作战斗力,影分身随时可能消失,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全力战斗的人就只剩漩涡鸣人一个了。宇智波仰头望向一方晴空,眉间皱痕有如刀刻。太阳向西偏移了不少,时间肯定过去了很久,他试着按摩脚踝,谁承想有打斗声愈来愈近,其中还夹杂着漩涡鸣人的声音。

  头顶倏地越过一人,“我就说别人不会掉下来”这念头还没完全闪过去宇智波佐助下意识便将苦无攻向坑边那人小腿。漩涡鸣人趁那人吃痛回身查看之际一脚把人踢下了坑,恰好砸在宇智波身上。

  漩涡蹲在边沿道:“怎么样我说,知道我漩涡鸣人大爷的厉害了吧?”话音刚落就见壮汉下头艰难冒出了个刺猬头,黑色的,可眼熟。

“……佐助,你在下面干嘛我说?”

  宇智波佐助先扬手劈向壮汉后颈,才阴沉沉乜他:“不干什么。敌人就这一个?”他拿下颔指晕过去的家伙。

“卡卡西老师说基本可以确定这家伙属于哪个组织,可以放手打了,大部分人都在和他打我说。”漩涡鸣人很生气,“我也很厉害,为什么人们都去打卡卡西老师都不看我一下。”

  宇智波用鼻子发出声“哼”,并不想回答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坑底空间不多,一个少年和一个成年男性在底下瘫着的话就更挤了,宇智波致力于让自己远离旁边散发着汗臭味的躯体,奈何身后便是坚实的土。他嫌弃的抿嘴,甫欲开口让漩涡帮他上去,却忽因不愿看见那人洋洋得意的脸戛然止住。

  这边宇智波兀自烦恼着,那边漩涡见同伴不起身满头不明所以:“我说你,干嘛在底下呆……”话未讫,叫人自背后踢了下屁股,正正好又摔到宇智波身上。

“好疼……”

“……可恶,吊车尾的你给我下去。”宇智波又艰难从漩涡身下冒出头来,但见坑口流转一片波光,肯定被下了禁制。

“旗木卡卡西,你学生现在在我手里,不想他们出事就赶紧放我们离开!”数人站到坑沿,一个女人负责喊话,得到旗木卡卡西好似漫不经心的回应:“我的任务原本就不是对你们赶尽杀绝,你根本没必要这么激动。”

“说得好听,离我们远点,越远越好!”

“这可不行,要是我离太远你们把我学生掳走当人质该怎么办?要不取个折中的法,你把我学生放了,我让你们离开,如何?”

“废话少说!”女人露出忍具来。

漩涡鸣人之前头着地,晕了好一会,此刻清醒过来当即大叫道:“我才不怕你们呢我说!卡卡西老师,不用管我,揍扁他们!”

宇智波给他一手肘,悄声道:“别说话,我有办法。”

“哈?” 

“不过要赌一赌,这人对他们而言是不是不可或缺的同伴。”宇智波佐助抓过壮汉的脑袋,苦无利刃抵上其脖颈。

“少说废话的是你们,你们的同伴在我手里,不想他丧命最好把禁制解开。”嗓音虽属于十二岁的孩子,但其中尽是超脱于十二岁的沉静,再者他们心思全在旗木身上,并未料到自己人同样在坑中,难免动摇起来。卡卡西顺势道:“我并不会为难你们,要走尽管走好了。”

“不会再追击我们?”一男人问道。

“不会。”

“你的话怎能尽信。”先前的女人轻嗤,她发现坑中除了刚踢下去的小子和同伴还有另一人,想来是方才威胁她的人,便提议,“我先让一个小子出来,保证不动他一根汗毛,另一个在坑里留着,等我们把石川救上来再放了他,如果不答应那我们今天就耗在这里吧,你的学生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就这么决定了。”宇智波攥紧壮汉的头发,转而小声说,“鸣人,待会儿你上去。”

  女人的话对七班而言自然亦是不可尽信,虽则他们拿人质作挟只为脱身,而人质会大大减慢其行进速度且定将引来追兵,但谁知他们会否反悔拿人质来泄愤,不过只要第一人动作快些,其面临的危险总是比第二人少的。

  漩涡鸣人明白这道理,却愈发不服气起来:“开什么玩笑?”

  宇智波眨眨眼:“我脚崴了,你上去还方便点。”

“这算什么理由!!”漩涡好容易压下的声音又飚了起来。

“就是这理由,赶紧走别磨蹭。”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漩涡鸣人眯起眼睛,不顾头顶女人催促端详起宇智波来,少顷促狭笑道,“你不会是自己摔进来崴了脚的吧我说?”

  好容易有点聪明劲儿为什么非得使在这种地方!?

  宇智波涨红脸切齿回击:“那又怎样!你不也在坑里吗!”

“嘿嘿嘿这才不是一回事。”漩涡鸣人于胸前交叉双臂,嘚瑟之情溢于言表,“要上去也是你先上去,别总想着耍帅出风头,现在可是漩涡大爷我的主场。”

  宇智波佐助简直要被他气笑,他盯着漩涡大喇喇野狐狸似的张扬的脸,又想其实自己早就该笑了,在吊车尾被一脚踹下来的时候,在吊车尾被围起来骂坏孩子的时候,在吊车尾披戴着月色和林间飞尘呜呜闷哭的时候,或者还要更早,总之得在吊车尾所有狼狈时刻和村里的人们一样笑,但他终究把嘴角往下扯恨恨道:“果然我最讨厌你这种人。”

“哈?我还最讨厌你呢!讨厌得不得不得了!”漩涡鸣人一边说一边用肢体语言强调,尚未强调完女人耐心耗尽提高嗓音要他们快些决定谁先上去。

  宇智波立即答道:“他先上。”

  漩涡正欲反驳就被身侧人狠瞪一眼。原本一眼而已,对他压根无法形成威慑,他却因此无缘由的静下,塌着肩膀嘟囔:“干嘛这么听他们话。”

  宇智波不想理睬,但上方禁制已然解开,漩涡却并不动作难免让他心下疑惑。他刚刚侧头便见一阵弥漫白烟,噗噗数声之后视线被漩涡鸣人们占了个满满当当。他们多得都从坑口溢了出去,得以重见天日。

“鸣人你——”

  这次轮到漩涡鸣人不理睬他,只将他甩到自己背上借着影分身的掩护往上冲。敌方受突如其来的影分身掣肘未及再下禁制,加之有卡卡西从旁攻击,竟叫漩涡成功脱身,并且顺带背上的一个宇智波。

“你这家伙,在这乖乖看着本大爷英勇的身姿吧我说!”漩涡鸣人的本体将宇智波背离战场之后自个又奔了回去,呼呼喝喝的穿梭在敌人之间。

“……”宇智波佐助平复下惊讶摇摇晃晃站起身,继而试图在两方战斗时寻隙攻击,然而总是不由自主瞟向一团团迅疾的橙色影子。

  这是没办法的事。

  宇智波一点也不想看见他,可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漩涡鸣人有那么多,漫山遍野的。因为漩涡鸣人用以维持影分身术的查克拉有那么多,从来都不可估量。

  他要强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宇智波佐助闭上他曜黑的眼,睁开的瞬间凤仙火袭向战场,持续的艳丽的在中央绽出烟火与流星般叫人惊叹的景色来。

  橙色的家伙们不乐意了,他们纷纷在不远的地方竖起眉毛举起手臂朝他抗议。

  宇智波动了动嘴角,又扯了扯,他像是笑着,又像是埋怨的,大声喊了回去。

  

  漩涡鸣人迟早会成为风里呼啦啦展开的一面大旗,醒目得引所有人都仰头注视他。

  迟早会。

  4

  他一直在看着那家伙,尽管对此宇智波佐助向来吝于承认。

  尙留在木叶的少年时期里,宇智波佐助一直在看着漩涡鸣人,以对手的身份,以友人的身份,看得比谁都认真。

------FIN------

  不知道ooc了多少,并没有什么有趣的情节,可能会比较无聊。文笔什么的我不要了,逻辑什么的我不管了,bug什么的以后再改吧。写了鸣人想亲佐助,就打算写个对应的佐助想亲鸣人,结果怎么就偏成这样了呢【托腮,而且可能有点流水账【托腮

上面的文章说成段子也没错,不过之所以把四个段落放在一起是想表达出“佐助一直在非常认真的看着鸣人”的感觉,不过应该写得不明显,笔力不够啊【趴

  看起来没有什么cp成分,但我确实是怀着一颗cp的心去写的ORZ

  诸君,我爱第一部的这俩人,可是一部鸣佐的粮是不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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