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只属于艾尔艾尔弗一人的早上

艾尔艾尔弗能感觉到从窗隙溜进来的几丝风,那是偏凉的早晨时会吹起来的风。

他在办公桌上趴了得有半宿,脊梁骨看似柔软的伏出一段弧,实际上脆硬的咔吧咔吧声早自骨头缝儿里传进了他脑仁儿中,烦得他脑仁都泛疼。

不知从哪日开始他厌恶起这种苏醒过程。他不做梦,自然没有美梦给生物钟打断,但是相比现实某些事情还是睡眠时那片阒寂而包容的暗色更为讨喜;可惜艾尔艾尔弗阻止不了一绺绺白芒刺进来,让他整个人暴露在一整面嵌着窗户的墙壁跟前。

就在昨晚,他透过两层窗子发现对面房间窗台上放着颗莹蓝的玻璃珠,跟时缟眼睛似的;而跟前的墙壁上有张照片,已经挂了四年了,拍摄者是艾尔艾尔弗,主题则是游乐园里的时缟晴人。这两者艾尔艾尔弗都不大想看到,于是他只抖了抖睫毛,把五官更深的埋进双臂之间,侧脸蹭到腕子压着的医嘱;那医嘱由他誊过不止一遍,已经不知第几版。

渐渐的他似乎能够再次返回到那片暗色里,扑在他额角轻得如同早安吻的风也越来越像时缟每夜予他的晚安吻。却忽有鹿一般的蓝眼睛注视起他来。

一只时缟的眼睛在两层玻璃外注视着他,两只时缟的眼睛在墙上注视着他,三只时缟的眼睛在腕下纸上偏执的笔迹里注视着他,无数只时缟的眼睛在他每个记忆闪烁的瞬间注视着他,眼神格外安静,比睡眠里的暗色还要包容,甚至带着点温柔。这可真糟糕。

艾尔艾尔弗最终被时缟晴人的视线簇拥着直起了腰身。

常来讨食吃的野猫遥遥踩着步子往窗前走,恰好和艾尔艾尔弗打了个照面。细软的猫叫颤颤响了,然而艾尔手边并没有可喂的食物,所以细软的猫叫换不来任何东西,只是颤颤的很有生机的响着。

寡淡的日光照在艾尔艾尔弗同样寡淡的脸上。循光看去,天际的云雾快散了,正是太阳升起的时候。

他把失去效用的医嘱丢进垃圾桶,又灌了口隔夜的凉咖啡。

他的恋人在医院里的亡者中间躺了一晚,他得去看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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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微博那边扔了个草稿,除了某几句话一样剩下的包括题目都完全不一样。
最后写成了一篇超短的不知所云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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