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艾利】不会取名字所以就没取

搬去年旧文。最近突然产生了点儿怀旧的心思就看了看自己微博,发现有一篇lof上没有就搬过来了,趴。

应该有人看过了⊙_⊙


前半部分的故事一言以蔽之就是“走走走啊走,找到一个好朋友。没有敬礼不握手,我先给你爆个头。”

里头的艾伦有点儿怂,确切地说是艾伦把自己想的有点儿怂。

丧病奇葩向,剧情有点儿散,全是流水账。

若能接受请往下拉







艾伦·耶格尔是一正直向上的好青年, 根苗正红的社会主义拥护者(划掉),虽然身份不及那些王公贵族,但总算对他所生活的小镇有些贡献。大的没有,小的一堆,今天给母牛接生(虽然他本来就是兽医的儿子吧),明天给邻居修补屋顶(虽然那个洞是他捅的吧),等等。

由于这篇文的重点不在此处就不费力去一一罗列,反正他的日子平淡无趣的过下去,偶起的微波也改变不了什么,直到他下定决心进森林闯一闯才算有了颇大的转折。

偷溜的那天晚上有圆硕的月盘,艾伦连衣服都没理好便从自己房间的窗户那儿翻了出来,尽量摒住呼吸不让他那个感官敏锐的姐姐察觉到任何。

脑子里头那些极尽他想象之能事的桥段不住催促他快些前往森林,树木间缭绕于深处幽暗混沌的颜色简直是在引诱他赶紧把其中的秘密解开。或许能够碰上一些猛兽,艾伦盘算着,击败它的话就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卡露拉就会允许他不再替母牛接生而是去探寻不为人知的瑰丽的世界。

兴奋感冲刷他的理智。

他已经练出肌肉来了,一切都能够顺利进行。

于是这个连骨髓都是一腔热血的小伙儿只匆匆挽了裤脚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一片水似的月华跑了路,衣服食物捕猎工具什么的自然完全没准备。

事实证明,准备不充分要饿肚子。

他的肚子在第二日晨曦初现的时候开始叫,一直叫到林中雾气尽散,听声音不仅没有息止的趋势还愈演愈烈。

太怂了。

艾伦作出佝偻的姿势朝身后瞅瞅。他已经进入到深林的腹地,前吧后吧左吧右吧全是大树,遮天的那种,挺拔、如盖。

直接走这么远他是不后悔的,但他的肚子后悔——现在连个果子都没处找啊。

回到镇上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答应的,但他的肚子答应——要吃饭啊要吃饭啊吃饭吃饭吃饭啊!

挣扎一番,到底是意志力强那么一丁点儿,艾伦把自己的脑袋掰回来重新看前面,迈开步子继续挪。开始艰难,但开了个头接下来便相对轻松。没走多远艾伦便又恢复了昨晚那股子劲头。

他不会计算时间,猛然发现身侧林木减少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远处一座尖塔被繁茂的叶子掩映,背景一片氤氲的绿,红顶白墙伫立着异常打眼。走近点,塔尖阁楼开了个天窗,窗棂上坠下一长截初步可以判定为头发的丝状物,黑亮且直。

上面该有个莴苣姑娘,而他将和女巫决一死战。

艾伦不是个冲动的人(才怪),但同胞是不可不救的。他敛眸扫了扫自己,确定身傍无白马,腰侧无利剑,碰上女巫铁定得肉搏,还是先上去把姑娘救下来吧。他跑到塔边拉拉头发。嗯,童话故事里是这么写的。童话故事还说等会儿有个美貌不似凡人的姑娘把他拉上去。

可是……但是……这是……

谁能告诉他出了什么事儿?!是他的召唤方式不对吗?!刚探了下头然后往下爬的女汉子是哪位?!走错片场了吧您内?!

“艾伦!”哦,这声音真熟悉,貌似属于……三笠?小伙子先是松懈半秒,而后全身僵硬,“我不是避开你了吗!”

拽着头发继续往下爬的艾伦姐姐冷着面硬着语:“不可能的艾伦,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半分的。我……”声音一瞬间无法辨别。

天知道艾伦有多希望他听不清三笠的话是因为她忽然消失或者怎么了,但右颊上的疼痛告诉他他是被人一脚丫子踹飞了。这一脚丫子精准狠辣,直接把他的一颗后槽牙踢了出来,白花花的牙齿伴着口水飞,想想都知道有多凄美。

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艾伦把眼睛撑开一条缝儿,正对上罪魁祸首的脚丫子,发现脚掌上微黄的茧和鼓胀的裙裾。对,鼓胀得像一朵裂了口的花苞,通过那个裂口艾伦可以看见……

虽然不知道你又是哪位,但是我现在只想说句,姑娘你胖次露出来了。

似乎感应到他内心,那姑娘一个旋身又补一脚,看他飞得更远就施施然落了地,落了地还不成,作势要踢。艾伦自觉心虚没反抗,却见她生生顿住了动作,扭头朝尖塔方向打量,过会儿自语道:“够远了。”

他不想去评论她的嗓音,尽管还挺有特色。

那姑娘回过头时没顺她满脑袋的黑头发,也没撑裙摆的褶皱,就那么毫无顾忌的瞅着他,灰蓝色的视线由上至下把艾伦扎了个透心儿凉。

艾伦自然也得扎回去。

他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不礼貌的。

头发好长。这是第一印象。脸部轮廓比男人还要凌厉,那双死鱼眼简直是简直了。这是第二印象。皮肤蛮糙的。这是第三印象。

光影碎碎落落的压在她脸上,明暗却并非整块分隔,而是烂成一小块一小块,再糅杂在一块儿。原因刚才已经点出来了,皮肤糙。她终于肯伸手撩头发到背后,束成不粗的一绺,然后松开,攀爬其上的自然光泛滥成河。

艾伦没来由的要垂头,刚好看见她的裙子下摆,素雅的白色,缀上几朵边花。艾伦又没来由的吞了口口水。他想起了奶油蛋糕。

谁都不许吐槽听见没!

出神的空档里那姑娘朝他走了三步,不多不少只有三步,见过的微黄的茧压覆土地,而过于向外凸的脚踝骨依旧向外凸——她打着赤脚。

没等艾伦反应过来她便倾身,乌压压的发聚拢到他跟前。透过一片黑色艾伦和她再次短兵相接,同时把因为距离过远而忽略掉的柔婉弧角统统放进某个地方。

那人摆出审视的样子,眸子由死鱼眯成死带鱼的形状,她眼尾却恰到好处的弯出一个钩,勾住他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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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不是该发生点儿什么?

就算不该艾伦·耶格尔也想让他俩发生点什么,叹只叹他的想象力到此为止,再臆想不出别的来。要知道他正襟危坐在办公室里幻想了那么多版本,却是好不容易构造出一个女版利威尔。可惜了啊,就这么浪费了啊!

然后一个文件夹砸了过来。

“再胡思乱想今晚睡公司。”现在艾伦可以描述一下他恋人的嗓音了——让他欲罢不能。凭良心说话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恰当的短句,至于其它一些泛泛的词语还是扔一边吧。

艾伦把砸到他头上的文件夹取下,翻了翻发现没什么内容就起身送回去,顺带着揩了一把油。

“今天中午刚进人事部的小姑娘找我来着。”

“?”利威尔头都不带抬的,单一个问号颤颤悠悠到艾伦那儿。

桌面被指节磕了,又被文件夹磕,“她问我和你的事。我都告诉她了。”

“嗯。”现在公司里谁不知道。

“包括刚见面的时候你把我从混混手里救出来那件事。”

利威尔斜溜了艾伦一下,感觉那笑容晃眼的很,干脆停止工作回他,“你被我揍得那么惨还好意思说。”

“当然了,刚才我就一直想这个。”绝不是假话。“她还问我怎么跟你告的白。”

等了会儿没回话,倒是瞧见那对灰蓝的眸子藏着兴味瞅着他。

“我就把当初跟你说的那些对着她背了一遍,说大意和‘我对您日久生情’差不多的句子,然后她就被感动哭了。韩吉小姐见了还问我有没有出轨。”

“中午她把这事对我说了。”

“……你就等着我来自首呢!”

“。”

艾伦又磕了一下桌面,这次是为了加强接下来的语气,“那次的告白可是我的肺腑之言!”这次也绝没有说谎。

利威尔抿起嘴角,像是要扯出一抹笑,“我知道。”

艾伦近乎执拗的重复:“那个时候我就想对你说那番话!”这才是真正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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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谨如利威尔难以信任“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之流的字眼,艾伦明白的不能再明白,所以他从来没提过他对利威尔那份感情真正的、看起来并不靠谱的起源。他拿时间不断掩埋。然而艾伦仍然清楚的记得初见时天上有个圆硕的月盘,月华跟水似的淌下来,他趴在地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利威尔朝他走了三步,不多不少只有三步。

一步,敲在地面上;两步,踩在月影上;三步,踏在他心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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