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全是我的宝贝儿,然而朝三暮四的我最近又喜欢了一个cp,不吃逆是我最后的倔强

猜作者第四轮第四十六弹【琴恭】别问我标题是啥

嘤TAT

铜雀春深锁大乔:

 @我想说什么来着 

此琴非彼琴,此恭非彼恭。不伦不类未入正题,胡言乱语一塌糊涂。慎点。

 

 

我曾有一位主人。 

彼时我六感未全,听、视、嗅、味四觉皆闭塞,几不与外物通。是以,我不知晓她眼梢的情态,不知晓她嗓子的音色,不知晓她发尾的香气,单纯以一具琴的姿态在她手下静默,将一个女子的韶光静默成以往我尚为树木的日子。 

她并不时常弹奏我,大抵是由于病弱,抑或仅是她没有鼓琴的闲情逸致,然我明了她常在我傍侧,因着那抚摸着我琴弦的温凉手指。她的发梢有时亦会堪堪掠过我身体,一瞬的、跟水鸟翅尖似的掠过。 

当初的我并不清楚痒为何物,却仍焦渴,渴望彻底的碰触。此后许多年月里我都如此愿望着,而她一如既往的给予我轻柔的撩拨。 

直到某天的白日或夜晚—— 

她的发渐渐的低垂到我身上,手指紧扣着我的边缘,最后甚至连她的额也抵了上来。 

如今回想一番,那时候可能正处于十五的夤夜,毕竟并非何时都能有那么多浸了水的月华将她包覆,使她的躯体凉得熨贴且湿意涔涔。我难以判断经过了多长时间,她急促喷吐在琴面的呼吸才慢了、弱了,才归于一片灰蒙与空沌。 

她终于颓然将自己压下来,我承接着她的重量,也承接着不知从何处来的炙烫液体。那液体似乎顷刻便漫漶至琴体每一角,我无一处不如置业火之上,诸般声色虚晃而过,只闻靡靡响动;而身躯似要枯焦爆裂之际,耳畔的至尖至利之声又仿佛已窜至至高之处般,不再拔高,缓缓地消泯于静谧。 

静谧。 

我煞是心悸,茫茫然不知何如,待猝不及防听闻混沌中刺来的一声鸟鸣清婉,一声风啸空远,心下便再次惊颤不已,好似叫这两声开辟了鸿蒙,天地离分,屏障碎裂,自此耳畔再不浑噩噩不辨声息,世间万物皆鲜活在侧。 

而我的主人呢?她不像那些鸟和风,我开了听觉反而感知不到她的存在——尽管她依旧深眠一样的压在我身上——我连她胸膛的起伏都感觉不到丝毫。当我跟随我的第二个主人一段时日后,当沾染过鲜血的白裳徐徐拂过我身旁,他才以一种回忆的语气告诉我,这不是深眠,是死亡。 

我的第二个主人是个男人,他施施然将我带出前位主人的灵堂,踏着支离人身还有艳烈血光。 

“我知你通晓人语。”他抚着我,一道灵力自他温凉的指腹流入我身体,“我若说,我是你主人,你可相信?相信就抖抖你的弦。” 

我僵在他怀里,默然,而后轻轻颤起琴弦。 

他莞尔,问我为何。 

我吞食着他渡过来的灵力,适应着豁然明朗的视野,越过他的肩膀瞧着一片血色渐行渐远,无声道:“因为你的气息和她的一模一样。” 

 

_______TBC

这只是故事开头Orz

知道我是谁的可以在评论里留言,我接受惩罚T_T

我的手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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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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