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全是我的宝贝儿,然而朝三暮四的我最近又喜欢了一个cp,不吃逆是我最后的倔强

猜作者第三轮第十八弹【雷严×欧阳少恭】灯

铜雀春深锁大乔:

 @我想说什么来着 


这文发得一波三折,主要阻碍因素是我智商……其实猜不猜吧,已经没意义了……


此文非雷恭文  无cp   未完  逻辑依旧有问题   此文不可细看,细看要不得


雷严在深冬时节入的青玉坛。从雷家到青玉坛路途遥远,挑开车帘只能见雪片纷撒,四下惨淡。待车马离青玉坛近了,却蓦然瞧着苍翠一片,他着实因此惊奇了一阵子。住下一段时日,方知青玉坛乃七十二洞天福地之一,下层永昼,上层则为永夜,脱离自然时序,不受四季禁锢。


雷严初至青玉坛修道,全无时间概念,潜心修炼时更不知此年何年,所以,与他一同拜入青玉坛的伙伴向他抱怨年节将近而无法归家时他极其讶异,又免不了鄙薄同伴道“修道之人当清心寡欲,摒除尘根。你这个样子,想必是没法得道的。”


同伴愤愤而归,抱怨却叫闲杂人等听了去,一件小事,竟被七嘴八舌的传到青玉掌门耳中。掌门见初入道门的小弟子们如同伴那般黯然,便默认了大年三十那日他们在床头挂上小盏红灯的行为。


雷严与三人共享一屋。年三十屋中三盏红灯亮起,火光跃跃,仿似少年人的归心切切。教人塞了一柄灯笼的雷严却不肯将它挂起,其一,是不屑这般儿女作态,其二,则是希望掌门能够关注于他,明白他比旁人更甚的抛弃七情六欲的决心。然夜半时刻醒来,就不期然看见床头有红灯曳曳。雷严窝在被窝里,心头浮光掠影闪现难停,终是生不起气来,且一股悲哀汹涌不可抑制--雷家乃制琴名家,家大业大,如何教养他不起?不过因他雷严是旁支庶子,家中人便驱他出来罢了。


罢了。


雷严睁着双眼长长叹息,静默片刻,整个身子竟抖了起来。


床头灯笼光辉融进下层无可阻挡的阳光里,如床上少年的啜泣碎入了窗外的风叶飒飒和鸣那般,再难寻其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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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少恭在年节即临时进入了青玉坛。


雷严一听闻此消息便停了练武。经由前些日子丹芷长老门下弟子的宣扬,欧阳少恭可谓是人未至名先至,现下又是被丹芷长老亲自带入,便可知其天资聪颖。雷严皱起浓眉,不由对这年轻的后辈产生几分艳羡之情,随即重重放下手中兵器,自鼻中逼出一声哼。


“师兄?”


雷严乜着出声询问的师弟,冷冷答道:“无事,你们继续练。”便提步朝弟子房走去。


那欧阳少恭再是受人重视,也不过一新入门弟子,无论如何都要住在弟子房。雷严这般思忖着,心中便轻松不少,步伐一快,少顷即到。他左右看不着新脸孔,又径直朝单人居住的弟子房走去。这次终是瞅见院中一陌生身影,那身影纤长细瘦,着青玉坛制式白衣,施施然立。


雷严暗下嫌他羸弱,表面却不动声色,端着师兄的架子踱到那人身前,沉声道:“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弟子?”


那人较雷严想象的还要小上一些,十一二的年纪,遥看修长但身量不高,脸庞初具轮廓却稚嫩未退,面上一双凤眼倒像是完全长开了,蕴着微讶轻抬,直直瞅进雷严眼底。他展袖一揖,道:“正是。在下欧阳少恭,见过师兄。”


雷严挑不出他错处,只得道:“可是隶属丹芷长老门下?”


“如师兄所言,少恭确实师从于丹芷长老。少恭不才,除去浅薄医技再无任何技能傍身,承蒙长老不弃,肯将我带入青玉坛,使我得以研习炼丹之术。”


“你炼丹若是为救人,可就来错了地方。”     


欧阳少恭敛眉一笑,模样极为温顺,“少恭拜入青玉坛,既为救人,亦为救己。”


雷严只道他天真,嗤笑道:“你在这里可救不了自己。”果不其然,欧阳少恭闻言略显惊异:“少恭只求一方清静天地,并不招惹谁,怎会……”


“哼。”雷严横眉打断,“男儿当建一番大功业,你年纪轻轻怎能有这等想法。”


欧阳少恭面庞一凛,正色道:“师兄志向固然雄伟,少恭却是做不来也不喜做的,我只求安然度日。”


说什么天资聪颖,这般怯懦,再被当做众矢之的……逃不了一个凄惨下场。雷严摇头,也不觉惋惜,甚至萌生些期待,这人的尸首、丹芷及一众弟子的脸色……雷严往深处想去,浑身血脉竟几欲沸腾:小小药丸怎敌得过冷硬兵器和强大法术,终有一日,青玉坛会因武学扬名。


雄心昂扬之际雷严再去瞧欧阳少恭,见他脸上一派认真也不再放到心上。


这一松,自然想起先前练到中途的招式,不免焦急,随意说句话便匆匆离开。脚下似是碰着何物,状似灯笼,颜色惨白。模糊忆起这茬却是修炼整日疲累松懈后的事了。


一月后欧阳少恭娘亲病逝于榻上的消息随帛书传来。雷严闻讯,仿佛倏然看见一团白虚晃过去,也不在意,提了巨剑继续挥舞他的剑招。


至于欧阳少恭,如常人般,悲痛有之,泣涕有之,同门师兄弟见了,只顾安慰他以全礼节,将偶然瞥见的、这一月里挂在欧阳床头的白灯笼忘得干净,即便那灯笼不时会迟缓摇晃,犹如它甫被主人亲手挂在了灵堂中棺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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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肃长老于练武场暴毙。


雷严并非首席大弟子,这头七本不该由他来守,但大弟子武珂毫无预兆在第三夜昏厥,他身为武肃得意门徒之一,只得将守夜之任接过。话虽说得为难,实际滋味却是他自个儿才知晓的了。


武珂这人他向来看不上眼,身为大弟子武艺同雷严不相上下,却甘于武肃一脉屈居在丹芷之下,不知是否是修道修傻,习武习呆了,对丹芷地位愈高一事无动于衷。如今武珂昏厥,他巴不得这大弟子永不再醒来,而后由他来承继武肃长老一位,振兴武学。


此等龌龊心思他自是不敢同旁人言,规规矩矩守着长老尸身,任白幔被夜风拂了又拂,再被一灵堂的灯火燎灼。


今夜是第五夜。


长老灵堂位于青玉坛上层,金乌不顾,暗幕永垂。


雷严跟前几案上燃着两根白烛,因被施了法术而不见缩减,他凝视两朵焰苗,渐感无趣。


子时,灵堂附近却有衣袂窸窣声从容响起。雷严连忙挺直腰背,整理仪容,方端好姿态,来者便唤道:“雷师兄。”字字落地化珠玉,轻轻滚着,不沾尘未沾土,温润而干净。


雷严面色一沉,转首道:“深夜欧阳师弟不歇息,到我师尊灵堂来做什么?”


欧阳少恭入坛已三年有余,较之雷严猜测,还多活了半年,且在青玉坛中威望渐高,全然不似雷严想象那般默默无闻缩居一隅,丹芷一脉地位上升也有他不少功劳。


不过是在炼丹上有些造诣罢了。雷严瞅着白幔后的人影,心思不善。


欧阳少恭依旧着弟子的白衣,依旧是为雷严所嫌弃的清瘦身形,黑发铺散一肩一背,悠悠夜幕也似,压到他身上。而那背还是笔直的。


他隐在白幔后,再无前进之意。“在下前来,只欲瞧瞧师兄愉悦之状。”


雷严顿惊:自己心绪当真表露得这般明显?!若白日里自己也是这般……嘴上却道:“欧阳师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依雷某之见,欧阳师弟才是该愉悦的吧。”武肃长老逝世,门下弟子并无可掌事之人,武肃丹芷乃青玉坛两大派系,势力此消彼长,故而此次惊变一出,丹芷门中弟子无不暗自欢欣。


那人幽幽叹道:“少恭所求为何,已对师兄提过多次,师兄怎得还这般说。我志不在权力,师兄却在,难道不该为近日之事愉悦?此乃人之常情,师兄不必遮掩。”


雷严生硬道:“欧阳师弟还是莫要以肮脏心思揣度他人的好。”


欧阳少恭低低笑出声来:“是少恭的不对,还望师兄莫要往心上去……少恭确有一问,苦思无果,不得不请雷师兄解答。”


雷严恼怒于欧阳少恭的捉弄,只冷冷哼声,并不接话。那边顾自道:“师兄以为,武技与头脑相比,哪个可以夺人性命?”


雷严当他挑衅,正待发作,却瞧见欧阳少恭意味难明的表情,便隐忍道:“欧阳师弟何意?雷某听不大懂。”


“若二人近身相搏,自是武艺占上风,但如果在打斗前做些安排,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武艺自然也就没了作用。”


“这道理雷某明白。但只要足够强大,小小诡计,不足为惧。”


“人外有人,何谓足够?欲达到目的,除去力量,还需头脑。师兄醉心武学,不善心计,登上长老一位尚存困难。少恭愿助师兄一臂之力,为师兄谋划。”


欧阳少恭讲得风轻云淡,雷严却听得暗暗心惊,诸般念头次第浮现:雷严虽欲将长老一位收入囊中,但自认并未在旁人跟前显露过多欲念。欧阳少恭将此等劣事提得这般笃定,是他演技不足,还是这师弟洞察力惊人?若为后者,结合欧阳少恭现今地位来看,倒是可以同其一试,但他所求为何?自己与他素无交集,欧阳突然来这么一出,莫非是想以长老之位作饵钓自己上钩,一旦答应,寻个由头把他自己摘出,再将此事抖露于众人跟前,使自己身败名裂?是了,武肃长老仙逝,首席大弟子昏迷,只要将长老旧日爱徒一一击破,丹芷一脉还有何阻碍,欧阳少恭前途必定畅通无阻……


雷严怕是确真不会掩饰自己,欧阳少恭淡淡扫他一眼,便又了然道:“师兄不必担忧,少恭如今只求一物,而我师尊并不能助我得偿所愿。少恭无法,不得不借师兄之手以飨夙愿。不过,只凭师兄现今地位难以援助少恭,少恭才起了扶师兄上位的想法。”


雷严终是转过身去,径直走向欧阳少恭,庞大身躯同厚重威势迫向白衣人:“你说得隐晦,我怎能信你,师弟不妨将汲汲以求之物说出来,我再好生考虑一番。”


欧阳少恭眼睫一挑,平白挑出几分凌厉来:"一个长老之位还不能让师兄心动吗?”似是嫌雷严靠得过近,他退后些许,“在下知师兄疑虑甚多……我既选择师兄,便会拿出诚意来。明日,师兄且等着,在下的礼物。”


雷严好整以暇,看着欧阳隐到草木之后。


翌日并无大事,只一件不大不小,令雷严万分焦躁。


武珂醒了。


雷严虽不愿,却也咬牙前往武珂住所做个表面功夫。离目的地愈近,他愈能听见谁的叫喊,声嘶力竭,模糊辨得,乃“丹芷”二字。他陡然驻足。


武珂房间近在眼前,内里杂乱声响不住传出,他师兄的嗓音几近嘶哑,似要呕血。吼叫内容不离丹芷长老……听起来,武珂昏厥一事同丹芷长老有关……


雷严正庆幸未与欧阳少恭结为同盟之际,屋里又一声闷响,众弟子惊呼“师兄”,耳畔愈发嘈杂。踏进屋中,武珂瘫软在地,目眦欲裂,口鼻出血,竟是……死了。





------------------------------做一下声明,才发现我把第三段写崩了,老板如果看上了坛主不会主动出击,使自己处于劣势,而是设局引坛主上钩,让坛主追他而非他追坛主,最后令坛主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对老板百依百顺。这样计划实施得会更加顺利。(虽然不是雷恭……但上述做法……和谈恋爱是一样一样的啊……)
 后续会发出来的,等发完了我再试着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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