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这场雨下得很大,却没有一丝儿水能击上玻璃。

紫芒细且利,明明灭灭在窗子外头,一个不慎蛇行入了欧阳少恭眼瞳,须臾就逝,跟前却依旧闪现着薄弱的残影,不知道播放的什么片段。

 

他和百里屠苏都没有把帘子拉上,或许因为夜晚里所有的暧昧声息都被允许,隐没在黑暗里的情事足够隐蔽,先前他们肢体交缠,濒死的时候也用双唇缠绵,睫毛心照不宣的同时抬起来,他和百里屠苏在彼此的眼睛里读到意图将这场交战昭示天下的欲望。

大概是晚餐那额外的两杯酒的罪过,百里屠苏把他从床上抱到窗台。体内异物碾压所有心绪,欧阳少恭曲着颈项难受的哼鸣,却不抗议,这是没办法的事,他恋人的爱慕是荆棘是鲜花是樊笼是皓空,他甘愿被困养在里面,神思早飞到天外去。

欧阳少恭随着百里屠苏的节奏起伏,贴着玻璃,松散的发带没几下被蹭掉在后者肩膀。那个时候还没有偶尔反白光的雨线,没有穿行在楼栋间的闪电,黑黢黢一片潮湿空气湖水样包围过来,百里屠苏一个猛击,欧阳少恭瞬间在水中窒息,叫不出声,仅能攀住始作俑者的肩颈,下颔抵在那人头顶,让自己的长发把两个人缠在一起。

没人打算挣脱,他们只是试图交换一个吻,侧影恰好重叠,跟欧阳少恭的腿恰好嵌在百里屠苏的后腰,百里屠苏的手指恰好陷进欧阳少恭髋骨上方一般的、十足的契合。

“屠苏……”

“嗯。”

应答都是意味不明的。

“屠、苏……”

“嗯,我在。”

百里屠苏强行握住身上人腿根,发了狠的往下压。欧阳少恭竭力挺腰迎合,抑不住的颤抖,他喘息,呼吸和心脏在对方长而翘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雨在凌晨下起来。这个时间点合该睡觉,却好像唯独欧阳少恭无法入眠,眼睛在铺天盖地的倦怠里显示出前所未有的清明。他转过头去瞧外面。暗云来了,漫漶支离的视野来了。

欧阳少恭坐起身来,薄被滑落至腰际,肌肤浸在一种蒙昧的光线里,仿佛能因疲累随时融化进去。

风有如实质,穿行而过时会发出布料快速摩擦的声音,水帘子在里面飞的很斜。欧阳少恭出了神的盯着微微露出条缝隙的窗子,待他反应过来那窗子已经砰地一声闭合。他下意识去确认百里屠苏是否苏醒,那种隐晦的光线落到恋人的脸孔上,产生另一种鲜明的感触:紧致的、光滑的脸,植物会从里面生长出来。于是他俯身端详,端详一座蕴着勃勃生机的绵延的山。

到底是不一样的,欧阳少恭如此喟叹着,他和自己身旁这个十九岁的少年。

欧阳少恭啜饮一杯咖啡时,百里屠苏会绷着脸抱着运动饮料;欧阳少恭为一只流浪猫寻找饲主时,百里屠苏会绷着脸说我们来养它吧;欧阳少恭打算无视漫天孔明灯时,百里屠苏会绷着脸拉住他说放一盏吧。他想懈怠了,而对方正处在冷面也敌不过的对世界憧憬而好奇的年纪。

对面楼栋里亮起几盏灯,飘飘忽忽的拘在一小方天地里,乍看上去倒像是不久前他们放起来的孔明灯了,当初飞离了视线,如今又摇摇晃晃的飞回到跟前来。

欧阳少恭做着那些联想,忽然萌生些睡意。

 

窗子砰的再响一声,百里屠苏眼睫轻颤,不一会儿便掀开了眼帘。他刚从冗长的睡梦里苏醒,意识尚是懵懂,瞧见欧阳少恭关窗子的身影也未做出反应。倒是欧阳少恭回首看到百里屠苏瞳膜上的光,替他拉了拉薄被:“继续睡吧。”

百里屠苏便闭了眼睛。

 

闷雷在云层里轰隆隆响着。孔明灯又升了几盏。而欧阳少恭刚用嘴唇碰了碰少年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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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想写什么……这就是我一直睁着眼睁到凌晨的干想出来的糟糕的产物。凌晨的时候雨刷拉刷拉的就下来了,我一直盯着闪电,彻悟了什么叫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对面有灯亮起来的时候因为天太黑了看不见楼体还以为谁在放孔明灯……

整篇文就一千字还断断续续的,一点也不流畅……肉也没有肉味……所以lo不会屏蔽它的吧……我都已经不忍看它了

发的时候有种破罐破摔的想法怎么办……真是对不住点开它的人哪……

我又开始碎碎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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