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猜作者第二轮第十弹【兰恭】遮天

劫灰就是煤……但在这篇文里不是

铜雀春深锁大乔



 @我想说什么来着 


架空。


欧欧西的问题肯定有。


少恭黑化的没那么厉害。


目前的剧情和题目关系很小。




北冥有鲲。


北冥就是北海,北海他不叫北海,生活在里面的鱼都认为这片海域该有个更为风雅的名字,读起来可齿颊留香的那种,然而由于莫衷一是的看法,终是将取名大业暂时搁置,仅仅在后辈面前说上那么一句:“北海不叫北海。”


但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处在极北之地的“北海”。


北海里的鲲不止一条,有好几大家,其中一大家子姓方。至于为什么姓方,没有鱼知道。他们只知道方家小少爷方兰生之所以叫方兰生,是因为他遍布全身的荧蓝鳞片。当时化鹏之后跑到人间当和尚的方老爷一见着他便道:“吾子若兰。”


北海的鱼皆以为方老爷游历到人间之后有一番不同寻常的因缘际遇,听得这话,更加确信,而后眼巴巴等他解释。方老爷道句佛号,说贫僧曾在山中宿过一宿,夜半无眠,沿溪悠游而下,便见月下空谷间兰草数株,其花色类吾儿。且男儿当为君子,君子淡泊如兰——我儿便叫兰生罢。


方夫人刚生产完毕,没力气和方老爷打,一时被方老爷钻了空子,也只得由他去,这么一来,小少爷就叫方兰生了。


方兰生哪儿哪儿都好,脾气淘了些也惹鱼喜爱,只一点,让方家上上下下头疼不已:他是唯一一条过了千岁还没化鹏的鲲。家人急,殊不知方兰生更急,他爹跟他说的那些景儿他都没看过呢!若是成不了鹏,以后也没法儿去看!


方兰生咕噜咕噜吐出几个气泡,尾鳍摆动得百无聊赖。他隔着层水瞅天,天上的鸟掠过却不瞅他一眼。


唉。


方兰生嘟囔着把往生咒念完,拍拍鳍,猛地朝上冲去,破水一刹蓝光倏现,待光芒退去,鲲鱼已然成为面目清俊的少年。他在空中调转身子,落在旁侧的海中孤屿上,靠着岛上唯一一棵树坐下。


这海中岛不甚常见,只生一棵树的岛更是不常见,方兰生初初发现它时只道是海上浮着棵树,靠近了才晓得自己错得何其离谱。


岛不小,树亦不小,枝干繁茂,树荫都能落到海面上,花长生不凋,瓣儿舒舒而绽,是他此生所不曾见的柔美与艳烈。在此处戏耍一段日子,兴趣一起他便往岛底下钻去,却心神剧震,登时被吓得窜了出来——下面竟有不少鱼尸!


方兰生起先不敢再游进这片海,却又可怜那死去的鱼,恰逢他爹教他往生咒,便起了心思,欲为他们念上一念。如此一来,这岛反倒成了他常来常往之地。


春更秋迭,时日弹指而过,因此地偏远,且死气甚重,没再碰上任何活物,方兰生便以为这处是只有自己肯来了,却未料想会否有远客降落于此。


 


远客自东方来。


其喙尖利,其眸细长,其翼招展,其羽生光。方兰生潜在水中,愣怔看他从日影中现身,落到层层花影里,身上赤羽同树上绛花相得益彰。来者以喙理翅,翅尖稍稍一抖,几瓣焰火被他蹭落。方兰生见那火徐徐灼着了水面,不由出声:“嘿!你好啊!”


来者匆匆一瞥,视线定在他身上。


方兰生知他仪态端严,但自己打小儿也受了良好的家教,便不愿在那鸟跟前失了面子,尾巴一使劲整条鲲越水而出,蓝芒乍放乍收,立在树旁的便是个翩翩少年郎。


那鸟一声鸣啼,亦自树上下来,眨眼间化为杏衫男子,作个揖,莞尔道:“兄台。”


他嘿嘿一笑:“我叫方兰生,可否请教兄台姓名?”


“在下欧阳少恭。”


方兰生扫过欧阳少恭衣角凤纹,结合方才那只大鸟的模样,恍然大悟道:“你就是我爹说的凤凰?”


欧阳少恭自然不认识方兰生他爹,却依旧笑道:“正如令尊所言。”


“我还是第一次见凤凰。”方兰生不由凑近几步,“听我爹说,凤凰不在水里生活,呆久了还会不舒服,是吗?”


“正是。”


“地上的生物都这样?”


“均是如此。”


“那要是碰见北海这样的水域,不会飞的都怎么办?”


“陆上人类若想渡海,便伐木造船,以达到长久浮于水上的目的。至于其他,大都凭借法宝,到底借助何种法宝,却是不一而足。”


“哦……那怎么造船?”方太和尚虽会给他讲海以外的事情,但他回来的次数寥寥可数,而在家中,方夫人不让姐姐们给他多讲外面的物事,是以,方兰生对陆地生物好奇却始终不得解答,现下好容易碰见一个,那些个问题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欧阳少恭显然是个好脾气的,面对啰嗦的陌生人依旧不现厌烦之色,温润道:“在下单凭羽翼便可越海,不需造船,故而,并不知晓其中细节。”


“这样啊……”方兰生低头沉吟,似是想起何事,又道,“你飞了很久吧?”


“确实。北海海中岛屿不多,在下寻觅许久,方才寻到这一个。”


方兰生蹙着眉搔搔后脑勺,颇难为情的样子:“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赶忙找块尚且干净的地儿,“快坐下来吧。”


欧阳少恭的确累了,也不推辞,振振衣袖便从容坐下,抬眼见方兰生仍显愧色,张口开解:“在下跋涉这些时日,无人为伴,难免寂寞。方兄如今肯陪在下说话,在下高兴还来不及。”


“说真的?”虽是询问,唇角却勾起。


“在下骗方兄作甚?”


方兰生一屁股坐到欧阳少恭身侧:“你要高兴我就再问问你。”


“……”


方兰生理理衣襟,好整以暇道:“我先问你,我凶吗?”


“方兄何出此言?”


“你看,你又说我凶。”


“……”


某鲲顾自道:“为了显示咱俩关系好,你不能再叫我方兄了。你就叫我……兰生?不行,跟我娘叫我也似的……那你就叫我,叫我……”


“小兰?”


“啊,对,就是小兰。”方兰生连连点头,继而道,“我再问你,你一直在下面不累么?”


“在下面?”欧阳少恭维持面上温润表情,心下已然猜到八九分。


“我知道那是人类自谦,但你干嘛要自谦?你又不是人,我听着也怪难受的。”


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欧阳少恭正视方兰生那真诚的令人发指的目光,将其原因归结为自己混迹人间太久。


“你别在下面了行不?”


不行,还是难以接受。


“在下……我明白小兰的意思了。”


方兰生眉开眼笑:“你看,这样多舒服!”


于是一鲲一凤在方兰生的胡搅蛮缠下强行成为了“关系好的朋友”。


欧阳少恭虽感异样,但因自己不日便要离开,这一时半刻还能忍得,就随着他去。方兰生缠着欧阳少恭问了一堆这个那个之后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便道:“少恭,你要留多久?”


“最多一日。”如果你再啰嗦一些我想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就不能多留些时候?”


“抱歉,小兰,不能再多了。”


方兰生皱着张黑脸思索,片刻,整张脸上旭日东升:“少恭,你来北海是做什么?我熟,你告诉我,我替你做!”


欧阳少恭将方兰生上上下下细细的看了,似笑非笑道:“小兰要帮我?”方兰生叫他这么一看,顿觉任务艰巨,立时坐直了,提声道:“当然!”


欧阳少恭正色道:“前些日子小兰可见着数道闪电?”


“见到了。这个我记得特别清楚,还是在晚上,什么预兆都没有,忽然就劈下几道闪电来,可把我吓了一跳!”


“那便是了。”欧阳少恭笑意更深了些,“我来此,为寻劫灰。”


欧阳少恭知他大抵是不晓得的,便不待他做出反应,直接说道:“小兰前些日子看见的,是天劫,天劫降落之地往往一片焦黑,那黑在旁人看来有碍观瞻,然而,在我这般依靠灵力的人眼中,却是再好不过的修炼材料——那里面蕴含着极为纯粹的天地灵力,只是随着时间推移,灵力会愈来愈少,所以,我最多只能歇息一天,一天过后我便要继续寻找。”


“如果天劫劈到海里怎么办?”


欧阳少恭面色微暗,沉沉道:“若真如此,此行便要无功而返。”


方兰生闻言一怔:“啊?”


“不论结果如何,找过才知,小兰不是说要帮我么?若真寻到,于小兰而言,亦是桩好事~”语尾打了个旋儿,清润嗓音溢满蛊惑。欧阳少恭就那般定定看着方兰生,绛色的花微微低垂映红他面颊,衬着他精致眉眼,平添几分奇异的秾丽。


方兰生却直直瞅着欧阳少恭朗澈的眸子,简直要被他的眼吸了去。


应允之语冲口而出之际,方兰生还不忘道:“如果不去陆地的话……我就愿意。”


“小兰莫非……莫非尚未化鹏?”


方兰生搔了搔脑袋,硬着头皮笑道:“是啊……我到现在也没化鹏,在陆地上坚持不了多久……不是我不努力!少恭,我特别特别想去陆地上!所以我可听先生的话了!先生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但是……但是一到关键时刻胸口就被堵住了……灵力运转不畅……所以没化鹏……”


欧阳少恭倒是并无太大反应:这帮手既是平白得来,如今平白丢掉也无甚关系,原还因担心一同寻到后方兰生会瓜分劫灰,特特瞒下真正劫灰乃修仙者及妖类渡劫失败的焦骨的事情,只欲分他些边角,目下却是全然无忧了,虽耗时日,但总归省心。


那边方兰生讲到激动处双手抱头摇来晃去,欧阳少恭却看着他顺眼了些许,便轻轻抓住少年的胳膊,阻住他动作,道:“教你化鹏的先生就没说过什么?”


“说了。”


“哦?”


方兰生顶着头乱发,道:“先生说我是难得一见的水木双修,他教不了我,还说化鹏本该是自己研索探讨的关卡,让我自己好好钻研……钻研有什么用啊啊啊啊!这么多年还是没想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少恭阅卷无数,此时垂下眸子好生思索,倒真教他想出些从前看过的典籍来,便再次阻止方兰生摇头晃脑:“现下左右无事,我又有些法子,不若告诉小兰,好让你早日化鹏。”


方兰生放下手来,头发都要散了:“少恭,你说真的?”


“我这法子,并非化鹏的法子,而是教你如何调和体内两种灵力——”这厢正一脸高深莫测的说着,那厢就边欢呼边扑将过来,欧阳少恭一个不察,登时倒在地上,涣散的视线里绯红欲燃,待凝了视线,发觉身上压着个扭来扭去的方兰生。


“小兰——”


 


水中一条大鱼睁着他没有眼睑的眼,哗啦哗啦拍着他的鳍,咕嘟咕嘟吹着气泡。


树上一只大鸟曲着他纤细修长的颈,一伸一缩梳着他的羽,窸窸窣窣碰得花凋。


北海的落日极为壮阔,暮色四合,万顷渌波。大鸟放眼望去,难得不愿移目,而便是此时,大鱼倏然转醒般四处游动,口中喊着:“少恭,少恭——”


欧阳少恭见他游得欢实,开口便是笑意:“可都悟通了?”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觉得现在就可以化鹏!”方兰生一跃一跃,水花溅至岛边,湿了芳草。


“是吗?”欧阳少恭调笑道,“那现在便化了吧,好同我去寻那劫灰。”


方兰生一下子就老实了,撒气般扑腾着海水,郁结道:“我想去……”


“弥天大雪、荒沙千里、林木葱郁,小兰皆未亲眼得见,自该潜心修炼,将来才好饱览这世间胜景,何必执着于小小的劫灰?”


“少恭你不知道……就算不为那什么劫灰我也想去……想和少恭一块儿去……”


欧阳少恭略微愣怔:“何必如此,你我相识不过一日……”


“一天怎么了!”方兰生窜上岸,昂头瞅枝干上的鸟,气势汹汹不可挡,看那样子若他会爬树,只怕要直接窜到树上去了,“就算一天咱俩也见过面了,我爹说了,两个人,呸,不是人——管他是不是人,反正见了面就是有缘,有缘就得珍惜!少恭,我必须好好说说你,你也得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打算今天一过就把我给忘了!”


“小兰,我不会忘记你,然而今日一别,恐无见期,再是贪恋此刻光景,亦终将逝去……”


方兰生眉头一皱,嘴角一垮:“那你就是不打算要我了呗。”


“小兰——”


一声欲语还休,方兰生便知他该住口了,恹恹看向欧阳少恭:“少恭你下来吧。”


欧阳少恭默默端详少年脸孔,竟有些不忍,半晌欲动身时,方兰生又道:“少恭你下来吧我不打你。”


“……”


 


欧阳少恭方落地,方兰生便盯着他,同他一起面面厮觑。好一会儿,少年道:“少恭,今天我跟你睡,就不回去了。”未等欧阳少恭表态,他紧接着自言自语,“晚回去是挨骂,明天回去也是挨骂,反正都逃不了二姐的一顿骂,我就不回去了。”


“小兰,你还是——”方兰生一把抱住欧阳少恭的胳膊,推着他坐到树下:“时间不早了,赶紧睡,明天你好去找你的劫灰。”一头扎进后者怀中。欧阳少恭再是温和如玉长袖善舞也没同谁这般亲近过,一只手欲推欲抱,到底僵在半空。


方兰生的脑袋在欧阳少恭怀里拱来拱去,心绪跟他头发一样乱。他如此舍不得这只今天刚刚相识的凤凰,是因为他可以给自己讲外面的事?还是因为他不像娘和二姐那样待他严厉?抑或是因为他与自己周围的鱼都不同?方兰生一忽儿觉得他明白了,一忽儿又全然不懂,干脆闭上眼睛催促自己赶快睡去。


欧阳少恭听见方兰生小声的嘟囔,手指终究抚上怀中人的发,一下一下替他顺平,直到那条鲲鱼不再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方才停止。


夜色阑珊,星子汇聚成河流入北海,浪涛声声。


欧阳少恭合上眼睑。尘世喧嚣终于远离。皇城高耸的围墙亦从四方撤去。




(未完待续)


我只想写两千字……


第一组 孙策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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