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好容易把排版弄正常了

后续明天发

铜雀春深锁大乔:

这是一篇文。听《月中天》时的脑洞,所以就把歌也放上来了,建议一边听一边看,已经努力让人物贴近剧版人物性格,希望我的文可以配上这首歌。  

猜作者第二十三弹【越恭】月中天

 
  @我想说什么来着 
 
 一

欧阳少恭比陵越还要高上一些,因而陵越与其相对时,是需要稍稍抬头的。

他抬头的时候欧阳少恭亦低垂了视线。

四目相接。

陵越忽然觉得天边的夏月一下子就散成了一场雪。

 

 
欧阳少恭于园内静坐,身前是漆红古雅的琴,周围有盛夏里大肆泼墨妍丽艳绝的花朵。他侧耳听虫豸蚕食青叶,等陵越前来践他的约。 

陵越此人,因承袭道人的禀直与克己,并不十分有趣,反倒是在迫百里屠苏归山一事上稍嫌碍眼。幸而,这师兄弟两个感情虽深厚,百里屠苏态度却是明确而坚决,这才没让局面重回始点。

软红千丈,一旦被裹挟入内,还有几人肯破这世间凡俗?

欧阳少恭嘴角噙一抹浅显笑意,伸手调整琴柱【1】的位置,顺带试了试音准,悠悠几声弦音碎在枝桠繁茂的花丛里,教小虫鸣叫着混着叶子脉络啃噬进肚。

远处梆子响亦是悠悠。

 欧阳少恭细细分辨:亥时。

 该来了。

 他看向那两扇朱色的门,沉重的,此刻一动不动,一声“吱呀——”不知被丢到了哪里去。

 当初尚在天墉城时欧阳少恭因陵端蓄意刁难之故不得习剑,被百里屠苏叫去后山亲手教授,而自陵越除妖归来,便有了大师兄教导底下两个师弟的景况。

 陵端恶气难咽,只好再次拿欧阳少恭这个无依无凭的小弟子开刀,寻个由头打发他去打扫天墉直至夜半。

 翌日自然是起得晚了些,到达后山时日头高悬,屠苏早已舞完几套剑法坐在亭中小憩。陵越则依然笔挺站立,见他迟来面色不由沉下去:“怎么来得这么晚?”

当时他添油加醋的将陵端欺压新入门弟子的事情告知陵越,并未过多在意大师兄面上神情,开始练剑后更是将之抛诸脑后,而今却是极为清晰的浮现而出:远山之眉斜,眉间川壑深,一张脸威严自生,极严肃的不容忤逆的模样。

欧阳少恭思及趣事,收回视线,面对虚空扯了个笑。若将往事与今夕两相对比,必能将这个板正的大师兄揶揄得汗颜,那时他该是不善争辩的,自与“嘴利如剑”无缘,嘴唇一抿,唇线却若掌中霄河那般凌厉。

 多矛盾的事情。

 他兀自摇头,决定抚上一曲,一来是打发这夜间的时光,二来,则是陵越到后,也有充足时间再好生考虑考虑,他到底该如何劝服自己——虽则,陵越以听琴的名义约他至此。

 陵越口中说听琴,可欲言又止的模样怎能逃过他眼睛?

师兄有话说?正巧,我亦有些话非说不可,定要将你说回天墉城去。

 

“少恭你,善琴?”

 是晨时游廊间。

 “大师兄见笑了,少恭确实喜爱抚琴。”

 偶有花枝横斜,叫人握在手里揉弄。

“先前听屠苏提过,说少恭的琴艺了得。”

 大概是穿堂风混着花香吹凉了指缝。

“是吗。”

 暗香浮动。

“我……也想听上一听,少恭可答应?”

 有人抬眸一望。

 暗香浮动。


夜风起,欧阳少恭嗅着一丝花香,闻着颇为满意,便将炉中香熄了,扇去烟烟袅袅的丝缕。

几曲过后他朝天上看去,只见云翳恰好遮了月,星河在侧。

亥时三刻?

还真是迟来。

 欧阳少恭一声嗤笑,倒也无心再等,趁着周遭这美景良辰放松一番亦是不错。振袖起身,他缓缓踱到几案之前,负手望月。

 那玉盘始终不曾露面,欧阳少恭也不在意,他只不过凭借这影影绰绰的轮廓回想别处的月:天界的月,龙渊的月,衡山的月,还有——蓬莱的月。

 巽芳。

 欧阳少恭袖内双手紧攥。如今寻回半魂之事绝不可耽搁,不然如何重建蓬莱。若欲寻回半魂,百里屠苏那边倒是无妨,反而是急于将百里屠苏带回天墉的陵越有些棘手。

 呵,又是陵越。欧阳少恭重又坐到九霄环佩面前,鼻端花香馥郁,忽而舒下心来,目下之事仿佛不算太惹人厌恶,便不再将思绪从陵越身上拉开。然,他所思索的又并非先前一事。

 不过是小兰纠缠陵越意欲学习天墉法术。

 便在今日,与陵越定下亥时之约后,方兰生紧接着咋咋呼呼窜到欧阳少恭身旁扯着他胳膊问询陵越去向。欧阳少恭待兰生向来如兄如父,偶尔却会生出些促狭的捉弄心思,当下便告诉他陵越出门降妖去了。

 方兰生闻言双眼精光大冒,放开欧阳少恭一溜烟出了府去。

 欧阳少恭忍笑忍得甚是辛苦,回身,却又瞧着大师兄往回走,灰蓝衣角飘扬欲飞,端的是如松如柏如刀如剑的侠士风范。

“大师兄?“

 “少恭,我方才想了想,你我住所均不是好去处,可否换到一个清静之地?”【2】

 “自然可以。”

 “琴川于我并不熟悉,麻烦少恭了。”

 “欧阳家在城东还有一处房产,鲜有人迹,便定在那里吧。城东绿绮巷【3】,大师兄应是知晓的。我会在宵禁【4】之前过去,大师兄若能避开金吾卫,稍晚一些也没关系。”

 稍、晚、一、些、也、没、关、系。

 那大师兄难不成是当真以为没关系了?欧阳少恭指节伴着打更声轻叩案面。他微微闭了眼,忆起陵越那张正气凛然的面庞,心道绝无可能。

 想来是被何人何事绊住了脚无法赴约。依照他的性子,只怕一旦脱身便会赶来——既然如此,再等上一等吧。

 花枝顺着夜风折弯,簌簌飒飒,霎时香气弥漫。

 欧阳少恭低叹一声,支颐靠在九霄环佩旁侧,墨发便于琴面上逶迤开来。

 虫鸣惹人厌。


 丢掉的“吱呀——“回来了。

 鬓若刀裁。

 眉如远山。

 眸是寒星。

 灰蓝衣角飘扬若飞。

 来者道:“少恭?“


 欧阳少恭睡眼迷蒙的抬首时已不辨时辰。云翳散了,月偏东,星河在侧。依旧不见陵越身影。他蹙起一双眉,虽尚是混沌,却十分动作利落的抱琴回屋。

 珠帘上玉石相击。

 屋里一对烛近燃毕,火焰纤长将他影子化为两个,拉得极细,拖入屋外,

仿若另一人的。

 欧阳少恭似有所感,伫立原地。

 忽闻玉石相击之声又起。

 回首。



却是飞虫振翅,误入迷途,缭乱一帘水光玉色。

 ——TBC?

 【1】查了半天也不知道九霄环佩有没有琴柱和天地柱,在这种不确定的情况下,我还是写上了琴柱(doge

 【2】大师兄只是觉得亥时抚琴扰民,又不好意思说罢了。

 【3】巷名我瞎编的。

 【4】宵禁开始时就是亥时,少恭定的点,他打算跟大师兄叨叨一晚上来着,大师兄就算烦也不好意思说走。

 听《月中天》时脑子里只有空远的蓝,夜色的那种,且等一个人前来践约却始终不至在我心里就该是这么一种颜色,所以写了它。

 陵越的衣服是灰蓝色,老板的陆离与幽兰也是蓝色,所以写的是家长组。

 以及老板抱琴回头的场景我歪歪很久了。

 至于为什么写一……因为一直都被家长组的对视美得不要不要的(啥。

 还有至于为什么是TBC,因为我的脑洞还没完,陵越那半还没写,若是四点之前能写完就补完,写不完就公布作者之后再写,其实到这儿也可以……(拍飞

最后等人等睡着的老板表示:陵越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沧海龙吟你!

评论
热度(36)
  1. 我想说什么来着铜雀春深锁大乔 转载了此音乐
    好容易把排版弄正常了 后续明天发

© 我想说什么来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