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全是我的宝贝儿,然而朝三暮四的我最近又喜欢了一个cp,不吃逆是我最后的倔强

猜作者第十弹【苏恭】段子

铜雀春深锁大乔:

BY  @我想说什么来着 

 
 游戏向和剧向混合的产物 


  那个,文风转换的很是突兀……逻辑也有些乱,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等未来哪天上了电脑再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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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娘自打见到百里屠苏爱宠后便日日处心积虑,不,殚精竭虑的欲把阿宝,不,阿翔讨来养上几日,却因那百里少侠视阿翔为手足而愿望难遂,终成心病,为此不食不寝,涕泪不断。 

 
那百里屠苏并非铁石心肠之辈,得知瑾娘现状后不忍红颜就此零落,勉强松口,表示将把阿翔托付瑾娘长达三日之久。不过三日之后必须完璧归赵,且需在约定时期内提供足量五花肉。 

 
瑾娘闻言大喜,自无不答允之理,匆匆梳洗一番便将阿翔迎到花满楼好吃好喝好住的供着。 

 
接连三天平静的过去,正当百里少侠踏进花满楼要接走阿翔,瑾娘冲了出来,满面红光,难掩激动。 

 
百里少侠忽觉有凉意盘踞于颈,便听瑾娘喜道:“百里公子,阿宝它下了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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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后续呢?”百里少侠强自开启面瘫模式,如是问道。 

 
先生笑如春花,煞是和煦:“ 不过一个段子,哪里来的后续?少侠,你且说说,感觉如何?” 

 
不如何。 

 
少侠将以上三字压到舌下,企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先生,倘不澄清阿翔必会生气。” 

 
先生不为所动:“若是澄清,瑾娘定会伤心。” 

 
少侠深呼吸:“不还他清白他会煞气发作。” 

 
先生眯眼笑:“若还他清白,瑾娘将黑化成素瑾。” 

 
“……” 

 
先生,屠苏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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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上面两段所示,欧阳少恭在当过凤来琴灵,天界乐神,龙渊铸剑师,XXXX,XXXX,XXXX乘N,以及宰狼小能手,蓬莱驸马,假药贩子之后,成为了段子手。

对此先生表示:这实属无奈之举。 

 
先生自渡魂以来历经千载,所任职务可谓数不胜数,几乎囊括人界全部,然均已沾染分离哀戚之色。蓬莱激战终告落幕,陈年夙愿已然有其归处,一切自该重新开始。重拾旧业难免陷入往日负面情绪不可自拔,先生此等情况又是极为特殊,于是少侠劝道,先生还是好好儿的家里蹲吧,勿要再寻劳什子的工作了。 

 
欧阳少恭如斯骄傲之人怎可任由自己碌碌而生?当下便启用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寻找新兴职业。

此间过程并不曲折,结局仍然十分喜人:他找到了。 

 
在街头巷尾。 

 
那种职业,叫段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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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手欧阳少恭的灵感大都来自生活,由于他本非接地气之人,他的作品亦是十分清奇。 

 
在写出端哥牌洗发水,风晴雪黑暗料理,最美不过夕阳红,若为女子当可嫁了,小红攻不过三秒钟等经典段子之后,他终是忍耐不住,以自家半身的爱宠为原型,接连写出阿宝二三事,阿翔二三事,阿宝阿翔二三事,阿翔的前世今生四段。 

 
若仅止于此,百里屠苏也便装作毫不知情,可谁人能料,欧阳少恭竟变本加厉写出一篇阿翔品种之谜! 

 
真是阿翔可忍屠苏不能忍!! 

 
于是百里少侠拿出蓬莱决战时的气势气冲冲跨越一堆坟头找先生。 

 
于是他看见了第一段的内容。 
 

于是他们发生了第二段的对话。 


 
毫无悬念的少侠落败。 

 
俄顷,百里屠苏恢复几滴血:“先生定要如此作为?” 

 
“少侠心知肚明,如今你我皆为荒魂,不识今朝不辨来日,连何时消散都未可知,便是目下一席苟延残喘之地亦全赖晴雪立下了这衣冠冢……”欧阳少恭嗤笑一声,指腹虚虚抚过墓碑上自己最后一世的姓名,“变成这副模样,在下即便尚存怨尤也无力如同生前一般改命逆天,亦奈何少侠不得,不过——纵使少恭已无足够灵力制衡少侠,记录前事以期长久记忆一事,也容不得少侠置喙。” 

 
百里屠苏面色不郁,半晌沉声道:“屠苏本不欲干涉先生,只是……”只是自我死后阿翔就归瑾娘照管先生你抓住这事一连写五个段子是何居心!?你再怎么刺激我我都没有煞气可发作了好么!!??我已经没有煞气了没有煞气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已经没有煞气了!!!!

那边厢先生如春风化雨般微笑道:“只是什么?” 

 
只是完毕的少侠:“没有什么。” 

 
没有? 

 
欧阳少恭目内敛着天边月色。二人之间搁着冰凌也似。这月色透过冰携了寒轻笼到百里屠苏面上,和笼着周身众多墓碑中的一块儿无甚区别。 

 
“少侠是向来不愿与在下为伍的。然在下从心而为,何错之有?少侠此行目的若与生前相同,快些离去才是上上之策。” 

 
“……”先生又抑郁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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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万万没想到还能等到欧阳少恭亲自跨坟头来找他的一天,不免受到了惊吓。先生衣袂翩翩姿态儒雅,坐到少侠身侧笑着开口:“少侠。”

 
百里屠苏:“……”先生你狐狸尾巴没藏好。

 
“少侠近些日子没到在下那边去。”

 
“我以为先生再不想见到屠苏。”

 
“少侠这是哪里的话。”先生指拈屠苏墓旁嫩草,好生端详一番,方才续道,“在下心中一直存有疑问,不知少侠可否解答一二?” 

 
“先生请讲。”


“少侠是否认为过往之事皆为虚妄?”


“并不。”


 
欧阳少恭视线扫过自家半身俊秀的眉目,轻飘飘泊在两汪清水之上:“在下虽承蒙少侠不弃,却亦是百思不得其解:少侠既已知晓真相,为何还能做到这等地步?难不成已经忘了在下的‘恶行’~” 

 
百里屠苏凝视先生眼睫,但见内中星河自转,念及他辗转的数千年光阴,直觉心下一片柔软:“屠苏现下已与先生同归于尽,可算手刃仇雠。大仇得报,先生也无法继续为恶,虽然仍旧愧对娘亲,屠苏却心结自消。况且死后依旧无法将长琴半魂归还给先生,是屠苏之过。”

 
“……”欧阳少恭扔掉掌中烂草,道,“说起魂魄,百里少侠可有魂体不稳之感?”

 
“偶尔。”

 
“无物束缚魂魄,不稳也属正常,只不过少侠将来可能会因此忘却一些事情。”先生自流发阴影处投来一瞥,百里屠苏心头一跳,似有何兆一闪而逝。“少侠不若同在下一起写段子,将往事记载下来,可好?”……果然没好事。

“不好。”百里屠苏想起阿翔五段子,“先生为何执着于写段子?”


先生心情好,仅被少侠气得噎了一会,便收起放沧海龙吟的心思,继续循循善诱道:”试想,若将世间事尽数存入片段中,内中感情岂不是很纯粹?纵是吉光片羽,与这起伏不断变幻无常的人生相比,不也美妙许多?“


屠苏决定拯救阿翔:“只是,即便化成荒魂,亦会产生改变。”


“所以更要将其截成片段聊作慰藉。”


先生笑得跟当初翻云寨诱拐自己寻找玉衡时的模样别无二致,百里少侠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身后莫名散发的煌煌辉光,忽然就不想阻止先生了。


事后百里少侠看着阿翔品种之谜续篇,扶了额顺便捂了眼。


阿翔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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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到底是搁了笔。 

 
因为清明时节有故人来访。天色正是混沌,他们踏雨而至。 

 
烟雨溟濛,百里屠苏下意识扭头遥望,自然寻不着先生踪影。 

 
于是只好一人承受往昔的侵袭。 

 
以及年岁的流逝。 

 
大师兄接任掌教,执剑长老之位虚席以待。 

 
兰生与孙家小姐结为秦晋之好。 

 
襄铃回了青丘之国。 

 
晴雪为寻找他没能赶来。 

 
百里屠苏看他们毫无所觉的模样,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本是寡言之人。 

 
故人来了又走,百里屠苏默然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和坟前一排柔软的柳。 

 

  夜澄静的时候屠苏又经过许多坟头,他遥遥看过去, 看见先生面前不知谁插上的柳枝还有披散长发下意味不明的笑容,同周身的空气一样潮润。 


后来先生再也没写过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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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个难以琢磨的词汇。 

 
后来。故人越发的少了,清明时节墓上的柳却从未减少,襄铃数着人数在那儿一根根的插,插着插着眼泪便淌下她愈发成熟娇媚的面颊。 

 
后来襄铃亦不再来了。 

 
再后来容颜依旧的晴雪怀抱着与他极像的孩子凝视墓碑,悲喜莫辨。 

 
再后来晴雪毁去了他的坟。 

 

 百里少侠在先生那儿住下的时候,先生道:“在下似乎记不得前尘往事了。” 

 “屠苏陪先生一同回忆。” 


 “不必,在下只欲写些小段子。” 


 少侠抿抿嘴唇:“先生,笔下留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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