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无意义小段子

一贯的废话时间 

用为朋友写的小段子给lofter除草  一直没弃过艾利,但在文档里开了好多或大或小的坑都没填完TAT

改了点儿桥姬的设定

查了半天也不知道桃花与芍药能不能长一地儿现在桃花普遍种植于全国各地但是古时候好像只长在温带来着

这货只是想把它俩写一块儿没什么特殊原因这文漏洞蛮多但是不想再补了心累还有欢迎吐槽

我本来想说些严肃的废话但是发现废话就是废话没有欢脱严肃之分还有别问我标点符号去哪儿了





她站在桥上,桥旁有树如盖,盖下芍药开得鲜妍。

有人打桥上经过,假装欣赏芍药趁机瞧了她一眼,见她意欲转身便三步并作两步的逃离。足底升腾而起的寒意来自心底抑或仅来自这五月痴缠的微雨。

那人待跑的足够远了,方才回转过身来,灰蓝袍摆荡过脚背,整件道袍罩上他身甚是松垮,却是个还未长开的小道士。此次奉师命下山历练,寻找并降服山下作祟鬼魅。老道长知他年岁最小,法力低微,故而生出恻隐告诉他这里有一桥姬,最易降服。

他捏住袖中桃木短剑,隐于堤上丛生的草木后抻颈眺望。

桥姬。投水而死的女子精魂所化,离不得丧生之地,逢夜便将路过此桥的行人拉入水底,令其溺毙于透骨的恐惧。

然她是不同的。

小道士在附近一茶寮内坐下,等茶博士过来沏茶时视线从花木间隙中飘散开去,堪堪触及桥上一身落落白衣,窥得久了,竟发现较一介鬼魅不骇天光更为稀奇的事——这里的人仿佛并不惧她。

茶博士好容易过来一个,看道士行头,再看他欲言又止的神色,了然的叫他莫要忧怕:小道长若是不招她,她自然也不理你,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情郎哩。

何以见得?道士几声清咳,掩饰面上尴尬。

喏。茶博士一抬手。顺着她瞅的方向走,就能走到一片桃林。据说她男人生前最是喜爱桃花。

那男人死了?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我能记事儿那会子就看见这女人搁桥上站着。茶博士口中不停动作亦不停,清亮水柱哗啦啦隔着老远就进了茶碗。小道士瞅着他举动,心下称赞,又见茶博士将抹布往肩上一搭,嘻嘻笑着:先前也来了几个道长,没收她就走了。小道长也且放她一马吧,反正最近没死过人不是,指不定哪天她自个儿就走了呢。

小道士一直在道观里修习,何曾听过这般言论,一时间竟答复不上来,未及开口茶博士那厢好似对自己嘀咕般道:那女人长得不赖,留着让人看不是也蛮好?

听到这话,小道士索性不答了,端着茶碗埋头喝起茶来。



是雨天,层云涌动。不过一碗茶的功夫寮外雨势便加大,且有愈来愈密的趋势。水幕哗然,一下子潲到他脚旁。他饮尽最后一点汤水,收腿,顺势站起,恰又瞅见桥上女鬼,再次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道长这是要走?方才的茶博士迎上来。外头雨也不小,不若再喝几碗,等雨停了再……

不必。道士自包袱里掏出铜子,置于茶博士掌心,迈出几步,又犹疑着朝茶博士问道:这桥姬……当真不害人?

我还没听说过附近有谁是淹死的。不过道长铁了心的要收她谁都拦不了,没人给道长钱就是了。

黄白之物并非修道之人执念所在。小道士皱眉,意图使自己略显稚气的脸现出一派凛然正气,却终究松开了短剑,再问,附近可有卖伞的地方?

茶博士转了下眼珠子,道:这天,就算有也该收了摊了。店里倒是有几柄,道长你要是想要,卖与道长也不是不可以。

心下忖度着回程所需银两,他目光漫散开:还是只要一柄吧。

茶博士原欲亲自引他去拿,奈何有其他客人唤他招待,只得一叠声应下,走前收了铜子,朝他道:道长您自个儿拿去吧,就在柜边儿上。只一柄啊,莫多拿,我在旁边瞅着呢。

他走得匆忙,兀自埋头于喧嚣的人群和氤氲的茶香,自然漏过了小道士倏然凝实定在雨中桥姬上的眼光,以及喃喃泄于唇边的一句“倒也是个可怜人。”



小道士也漏过了不少东西。他只觉雨击在身上甚是寒凉,只知将伞扔到那女鬼脚旁时心跳骤狂,决计不会知晓后来的事。

后来的事——

后来,桥姬俯身拾起这百载时光里唯一由生人送来的伞,在心下宽慰消匿身形前扬臂撑开,缓缓抬眸看去——

雨幕之下,眼瞳之上,正是桃花葳蕤,灼华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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