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不会取名字所以就不取二

微博上的艾利版深夜六十分的投稿

关键词:欧派与果奶

为了恶搞而写,所以文笔啦节操啦统统没有。十分丧病,艾利有孩子啦,不过不是生的。

我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我的双亲没有大欧派,没有大欧派他们是如何生下我的呢?它困扰了我很多年却始终没人能解答,实际上我连问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单看那对窝在阴影里的死鱼眼就知道父亲他不是好惹的。

你让我去问妈咪?哦,真是抱歉,我没有妈咪,只有爸比,爸比他在工作上是个有主见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在生活私事上尤其是关于我的私事却要和父亲关起房门窃窃地讨论一阵子,过后才能决定。我曾经想要通过听墙角的方式来获取些信息,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爸比和父亲的防护措施做的太好,我只能听到粗且重的喘息和不知如何定义的声音,其余的一概没有。后来我看电视看到有一种东西叫做干扰器,就在瞬间明白了——怪不得我听不到什么正常的对话,原来是爸比和父亲在房间的某个角落放置了干扰器。

有了干扰器就没法了,我只好试图把那个家伙找出来并毁掉,可我总是在失败的田野上奔跑,跑一会儿就跌倒,跌倒就再跑,再跑再跌倒,再跌倒再跑,直到我把地毯掀了床单撤了窗帘扯了玻璃镜子弄碎了并挨父亲一顿胖揍了才乖乖地趴在原地不跑了。

这种往复循环的戛然而止证明爸比和父亲这条路走不通,这些个问题只能压在心底,我整日郁郁。

爸比和父亲似乎都察觉到我的失落,我看见他们凑在一块儿,眼神交流多于言语。这次他们终于没有跑进装有干扰器的屋子就来找我。

爸比先在我面前落座。“阿曼德。”他轻声叫我,“你最近不开心吗?”

我抬眼看他阳光下的樨绿色眸子,摇了摇头,不说话。

“你和朋友闹矛盾了?”

摇头,不说话。

“那你为什么一直撇着嘴?没有不开心的事就来笑一个。”他朝我咧了个大鬼脸。

摇头,不说话。

然后父亲坐到我旁侧,微微倾身,向来整洁的衬衫被压出一道又一道褶皱。“是因为我打了你么?”我摇摇头,还是不说话。虽说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吧。

之后的发展是,我不断摇头,爸比和父亲面面厮觑。

再后来的发展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场座谈被我的沉默给搞得差点夭折。

最后的结果是,我追问为什么父亲让我喝牛奶而不是果奶。父亲敛了眉睫,不咸不淡的回我那是为了让我长高,说罢兀自小幅度点头。爸比又补充道是为了让我长得比父亲高。父亲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当天晚上我抱着我的小熊熊陷进床垫里想今天的谈话很愉悦……才怪。过程中我不时偷瞄父亲的胸膛,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有大欧派,也没有要变大的迹象。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只盯着父亲看?因为老师说啦,会生孩子的家长个子通常比另一个家长的小。

我把小熊熊举起来,暗淡的光芒底下它毛绒绒的,眼睛溜圆。“你说我是怎么来的?”我问它,它和我学,不说话。

“你的意思是让我睡觉?”它还和我学,还是不说话。

“好吧那我睡觉了。”我跟它亲了亲,换个姿势,准备到梦里找答案。

 

时间不够慌忙结了个尾,还有准备写的剧情没写出来,如果没意外会有后续。

 

评论(1)
热度(7)

© 我想说什么来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