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艾利 NAME

先说,还是没写完……前面的两篇文《赴海歌》和《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删掉了,因为要重写……这篇算是后续?在第一第二第三人称里选了半天,依然是用第二人称写的,第二适合抒情啊,但这货不会抒情啊……觉得奇怪的话请……不过还是求建议!!

NAME

 

1

 

  返程前室友问你打了亢奋剂似的是要见着投胎去还是干嘛呢。你故作神秘的沉默,等下铺开始踹你床板才咧嘴说要回家了怎么能不高兴。寝室里顿时一片嘘声加鄙夷,声音大得把宿管引了来集体扣五个学分点。

 

  返程时你坐到靠近飞机舱门的位置,三笠照旧在你旁侧,素净俏丽的脸上一贯冷冰冰没有表情。然而她眼中满带的疑问你是察觉到了的,把头转向她叫她看见近些天就没消退过的笑容,而后罔顾她蔓延到脸上的困惑转首盯着窗外连绵的云浪。

 

  返程结束机场上人潮拥堵,从中你只看见前来接机的爸妈,那个人的踪影却全无。你郁闷的想明明给他打过电话啊,继而想起他低哑的嗓音和通过电波进入你耳里被压抑着的轻微咳嗽声。

2

 

  是在回来的第二天去找他的。

 

  莫斯科与圣彼得堡相同点是少有艳阳天。八月的清晨天色尚阴暗,迎面而来的风搅着一丝冷意,你拽拽薄款外套的领口,却觉得热。

 

  记忆里去往他家的路线不再清晰,可你依旧寻到了那扇干净得过了头的棕红的门。门扉后男人的脸色由于不适泛着白,略倦的双眸在看到你时睁大些许。“艾伦……?”他这么叫你。

 

  “我回来了。”你笑着揽他入怀,吻印上他稍蹙的眉心,待唇下皮肤渐平了才不紧不慢辗转到嘴角。舌尖掠过唇中线再一探,原想着长驱直入,他却不肯配合你开启牙关。搁在男人腰间的手惩戒性的一捏,你继续致力于撬开他的嘴一事,结果被他侧头避开。男人板着脸,神情颇为嫌弃地告诉你一个常识:“会传染。”

 

  你闻言在他下颔啃上一口,转而埋进颈窝不再动弹,“几天了?”

 

  “啧。”你自然看不到他的动作,但能仅凭想象把那动作还原——唇瓣无需张开太大缝隙,舌面贴近上颚,齿列间空气停滞后倏然流动。

 

  棒透了。

 

  “记不清。”喉结上下滚动,男人声音伴着传到脸颊的微颤鼓动你耳膜。

 

  真是——棒透了。

 

  你把头埋得更深,为自己兀自放大的感触瓮声瓮气笑出来。男人抓住你胳膊迫你站直身子,虹膜上浓黑里不甚明显的蓝色有点涌动的迹象,眼尾下压,眉头锁得跟什么似的。你看过去,忽地发现自己终于能够看懂熨在他脸上所谓独属于“大人”的情绪——遇人经事多了懂得看人脸色并非什么罕事,但你以为无论怎样都要永远的去揣摩猜测他的心思了。

 

  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小惊喜。

 

  你捧起男人的脸,直接咬住抿成薄薄一条直线的无甚血色的唇,含混的说句“我年轻着呢”,忽略掉头皮被人拽紧的疼痛,任由本能支配身体。

 

  按照剧本发展下去就是你们俩顺理成章来一场昏天暗地酣畅淋漓的性爱,然而韩吉不遂人愿。

  你正欲解他扣子就听得身侧“咔哒”一声响,某人打着哈欠从对面门里走到电梯前,过会儿拖着拉长变调的“yooooooo——”进了电梯。

 

  男人眸光一凝,拍掉你爪子理理衣襟自顾自进了屋。你憋屈的在心底记下一笔:以后不要和男人在门口亲热。

3

 

  似乎每次从男人家出来都能碰上韩吉小姐。你握着一杯白开水如此想道。

 

  面前的女人陷进陆离闪烁的光芒里,她把刘海散到眼前,上身倾斜双手支颐,唇角翘得很诡异。

 

  不不不,根本就是她一直在蹲守吧,一直等到深夜,这份耐心真是无人可比拟。

 

  酒吧天花板上的镭射灯色彩不断变换,周身一会红一会绿堪称拍摄惊悚片的最佳场地。你抬手敲敲额头,由于困意脑袋混沌一片,早已超负荷运转。驱逐充斥外耳道的噪音未果,你顾不得补充下水分就摆出一副随时要走的姿态,并且先行表明立场与态度:“韩吉小姐,他会误会的。”

 

  静默一番,韩吉难得沉稳的回答你:“我记得巴甫洛夫只教医学。”

 

  “是这样没错……”你看着眼镜片忽觉心虚,“但是半夜一男一女到酒吧实在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哦。”韩吉大喇喇靠上沙发背,左手一挥煞是潇洒豪放,“没事,别人看不出我是个女的。”言讫仿佛要向你证明她的话真实可信,她朝远处错落而坐的妹子们打个招呼。

 

  至少一半面上有了娇娆的笑容。

 

  你死命瞅着她的脖颈看,努力寻找喉结的存在。

 

  “我当年可是最受女孩子追捧的啊。”音量渐低,十指交叉,韩吉低下头去,露给你的发根植于外皮层浓密得像一丛藤蔓植物。半晌她抬起头,眼镜片上有几道白芒晃了晃,“我说,艾伦,那家伙没把这事告诉你吧?”

 

 “什么事!”你一巴掌拍上桌面,结果疼得缩回来。无需点名,你知道韩吉嘴里的“那家伙”是谁。甩着手腕,血液被你摇得不住撞击动静脉。你轻声重复一遍:“什么事?”面前仿佛有张泛了黄卷了边变得生脆的薄纸。

 

  “嘛,一些陈年旧事。”她转过头不再看你,目光遥遥落在众人簇拥灯光汇聚的小舞台上,“要我说这小伙唱得不如他……我们仨——你别管剩下一人是谁——我们仨曾在一个酒吧驻唱,不是在这儿……那都改成清吧了,我最近去看了看,一点意思都没有,无聊的要命……NO NAME知道吧?”

 

  你从没有逻辑的话里挑取有用的信息,反射性的点了一下头,随即顿住。

 

  “呐呐,别露出那种表情啊,我长的是中性了一点。当初他死活不上台,说舞台底下的人像虫子一样。我提议把眼睛蒙起来,最后为了整齐我们三个都把眼睛遮住。”遮眼竟成了那段时间的时尚。

 

  韩吉抿了口她那杯新加坡司令,橘红色泽点在唇上,幽幽散着水果与酒液混合的香气。按道理讲她应该多了些女人味,但你依然觉得她就是一汉子。

 

  “不过绷带特别碍事,我长得不矮,又没有好用的鼻子,每次走进后台都会撞东西!”她皱起鼻头,金边眼镜一耸一耸,耸了一会儿停下来,“后来NO NAME解散,各干各的。”

 

  你知道应该做出反应,然而转折的太过突然难以回应,最终只发出一声极其纠结的“唔。”

 

  空气有点儿滞涩了。

 

  “唔什么,我听说你打算在巴甫洛夫考研考博?”

 

  “是这样没错。”

 

  “身为那家伙为数不多的朋友我有义务提醒你一下,他可是把自己的那份加到你身上了,别看他不说。”韩吉略显停顿,没忍住,“你真打算放弃?”

 

4

 

  回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你以为自己把某些场景忘的彻底,却在不小心触了哪个开关后啪的一声被隐藏着记忆的神经元拉回老旧的过去里。你隐约瞧见填报志愿的那天同父母起了争执的自己。

 

  他呼吸不均的敲开男人的门,第一眼就看到寄放在男人家的吉他。

 

  男人垂下眼睫,说着一些十八岁的艾伦·耶格尔认同或不认同的句子。

  他的表情很淡,口气也很淡。他凭借一个年长者的经验告诉你这个时代不听命于横冲直撞的蛮力。他习惯把事实剖开来让你思索。他说的话从来都是午夜昏暗的烛火,始终有模糊的一层光晕在那儿护着。

 

  他让你自己参破。

 

  你最终选择顺从。

 

  “但是韩吉小姐,我抛弃它并不是因为我不热爱它,正相反我太爱它,所以容不得它有一丝一毫的瑕疵。现在的音乐人并不都视音乐为自己的生命,那让我发疯……它依然是我的命……我还年轻,时间多的是,精力也充沛的不得了,我会成功的,韩吉小姐。”

 

  你听见后槽牙摩擦的声响,你想你正在宣誓。

 

  “没人能阻挡我。”

 

 

----文笔是什么,那能吃么?------

 

 

警告,这货的原则是爱谁就把谁弄死(……),这货已经放弃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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