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斯雷和米库里欧无差,其它全是死都不逆党。cp吃得特别多,反正一般不产出,就不标了,不然简介这块地不够用。

死了

听同学说,食堂里卖米线的师傅死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是因为深夜出去喝酒却在道上出了车祸,连带着同伴,一死三伤。
我在一旁仿佛在听另一个次元的事情,隔着一道雾一层纱。
死了吗?
可我昨天从考场回来还看见他跛着腿逗弄孩子玩,因为熊孩子把食材扔在地上用分辨不清的嗓音爆了句粗口,当然是带着有一点点猥琐却毫无恶意的笑容。
死了啊。
怎么说呢,对于他我始终是抱有怜悯的情绪——过于瘦了些,下巴上有邋遢的青色胡茬,一条腿是瘸的,口音模模糊糊的叫人听不明白——至于为什么,或许是由于他的外表了。
“以后再也吃不着他做的麻辣烫和米线了啊……”
嗯,我赞同。
所以,对于一个没有进行过多交谈的人来说,其间的利害关系也就只有这点儿了吧。
考试完自然是回家。
走在巷弄里云影浅淡地洒下,缝隙里抽枝的花草或许有人照料或许没人,若有也一定是那些坐在斑驳铁门后的老人家,闲来无事为它们浇浇水松松土,捧着聊胜于无的一丝欣喜看生命长大。巷子尽头姥姥说你知道前段时间你姥爷住院花了多少钱吗。我看着她略显浑浊的双眼,没应答。微低头就看见一只羽翼未丰的死麻雀,不足半个巴掌大,苍蝇嗡嗡嗡的飞来飞去,另一侧一只小麻雀扑棱着翅膀跳跃。是跳跃,因为翅膀畸形发育长得太小了啊,只能跳好短好短的距离。
会死的。
健康的不健康的,幸运的不幸运的,美丽的不美丽的,年老的不年老的——
都会死的。

-----

因为这一天接受的信息有点儿多,所以很混乱,别管逻辑通不通,权当我梦呓好了。

再过一会儿就是新的一天,卖米线的师傅死掉的事就成了前天的啦。

在这里悼念一下他。

 

评论(3)
热度(3)

© 我想说什么来着 | Powered by LOFTER